第四四九八章 与木料结缘

北域神灯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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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是谁啊?”

    聂震好奇地问道。

    张天元道:“他就是元朝维吾尔航海家亦黑迷失。

    亦黑迷失曾多次奉元世祖忽必烈之命远下西洋,采办异国珍玩、香料和药材。

    借此便利,他用自己的银子从当时的马八儿国(当今阿三国南部)带回大量紫檀进贡给皇帝。

    这些紫檀木不仅为忽必烈做了紫檀御榻,还造了一座紫檀殿,这一时间要比郑和下西洋早130年。

    只可惜这件最早载入史籍的紫檀家具没能流传到今天,而是与紫檀殿一起毁于战火。”

    “那确实太可惜了。”

    柳若寒叹了口气。

    比郑和还早的航海家,这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啊,真得是长见识了。

    “古代帝王都喜欢这紫檀木?”

    聂震问道。

    张天元道:“由于紫檀不仅材质细腻,纹理奇妙,颜色祥瑞,香气怡人,还会随岁月流逝形成古雅润泽的包浆,生发出一种高贵古朴的神韵,无疑是制作高档家具绝佳材料。

    但长达千年的生长周期,大多数紫檀被恶劣的环境烙印出扭曲的形状与中空的残缺,可用于家具的大料少之又少,何况路途遥远、采运艰难,非倾举国之力不可获得。

    而这一切恰恰迎合着古代帝王对这种紫色檀木的追求。

    明、清两代,特别是清代,紫檀木成为封建帝王的专宠。

    据史料记载,在厉行节俭的雍正年间,臣子如请用紫檀木需奏启主管造办处的怡亲王,而好大喜功的乾隆皇帝则是用紫檀木配齐皇宫、行宫、别署、皇家园林所需的全部家具。

    乾隆御制紫檀雕八宝云蝠水波云龙宝座,就诞生于这个时期。

    紫檀木被认为是各种珍贵木材之首,木中之王的身份就此确立。

    随着一件件美轮美奂的紫檀家具陈设于宫廷之上,一根根名贵的紫檀木被消耗殆尽。

    到了清朝末年,紫檀已是一木难求。”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一直以为紫檀木是国产的东西呢,没想到是从国外来的。”

    柳若寒感慨道:“姐夫,你老实告诉我,这紫檀是不是真得很值钱啊?”

    “当然值钱,不然我买它干什么。”

    张天元没有细说,毕竟帕梅拉在这里,帕梅拉可是懂汉语的。

    柳若寒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就没有再问。

    反倒是问起张天元收购紫檀的趣事儿来。

    张天元笑了笑道:“哪里有什么趣事儿啊,你这一问,我倒是想起了自己最初遇到紫檀的事儿。

    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一个对紫檀感兴趣的人,更不是紫檀商人。

    我接触这个圈子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年夏天,叔叔偶得一块木料。

    深紫,有些部分已有发黑,特别亮。

    是一个老朋友给他的,那人是跑红木生意的,给他一块下角料,让他去车一串珠子。

    他当时的回答就是:这是什么,黑不溜秋,这么沉。他就扔在了屋角不起眼的地方。

    有一天,我回去。他跟我聊起此事,我也是好奇。让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块木头。

    那时不懂,不过确实觉得那木头有一种看起来沉稳,让人心静的感觉。那颜色,外层的块白皮。

    现在想,真的挺美。

    或许那这就是我与木料的缘起。

    第二天一早,我和叔叔边带着这块木头来了一条专门车佛珠的小街道,一路门面很多。

    就找了一家人少一点的。

    进门没说话,师傅在忙,有几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再拿揉着布袋,不时拿出来互相聊聊。

    这时一大爷看我们站了很久,便问:您爷俩怎么着?车珠子么?

    恩,有块木头,您给看看,我们也不懂。

    那大爷一脸自豪的拿过那黑木头,眼都亮了。

    问:哪来的?买的?

    不是,人家给的。

    他说:关系不错啊,这是一块小叶老料,看这油性,说着用手擦最黑亮的那一块。用手掂起来有2斤了,是个好东西。

    听到这,我们也只是呵呵笑笑,因为确实不懂,听人家说那么好,当然高兴。

    他接着说:从这开料,除去白皮裂纹,能做一个二零好的,和一个点4一般的,也都不错啦。

    我们一头雾水,什么二零,点四,根本不懂。只知道小叶紫檀是个好东西,最近都是这些消息。

    接着不说话,还等。

    又过了一会,那大爷又说:我再看看。

    叔叔递给他,他又把玩了一会,边看边和旁边的人讲,大家七嘴八舌。

    这时他说了:您这木头卖么?

    我当时以为听错了,他又说:2000块钱,您爷俩给我吧。

    我说:不卖,人家给的,我们就弄着玩。

    说实话,不是说觉得价前不合适,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行情。

    一是我确实不缺那钱,二是人家给的,自己卖了不合适。

    这种东西,价钱真的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你对他的理解。

    怎么说呢:说来说去这东西也就是个玩物,都变成钱,乐趣也就没那么浓了。

    听到这话,那大爷没说什么,只说:挺好的。就把木头递给了我。

    到此,那车珠子师傅也没说一句话,就在那忙自己的。

    眼看到中午了,一伙人也都散了,就我们爷俩还在。

    那师傅停下,开口了。你们爷俩怎么着?

    我说:我这有块木头,车珠子,您给看看。

    他拿过去,看看。说:没问题,可以车。

    我又问:您看这是紫檀么?

    他一笑:跟您说实话吧,这不是。刚才那大爷在这,我没好意思说,都是附近常来的人,人家说是,我不好拆人家台。这是檀木,不过不是紫檀,是科檀,属檀木科。也有檀木香,不过没有紫檀的性质。它掉色更严重。您看我这脚。

    说着,我才注意到他的双脚,因为夏天,穿着拖鞋,都被染成紫红色了。

    他说:这就是昨天一哥们拿来的,给我染成这样。

    我一笑,接着问:那科檀值钱么?

    他毫不犹豫地说:不值钱。

    我‘哦’了一声。

    他说:怎么?刚才应该卖了?

    我说:没没,不是那么回事,东西是咱的,值不值钱不就是图个乐儿么。

    他哈哈一笑。说实话,那是我真没后悔没卖了,反而更期待车出来什么样子。

    他又说:中午了,我要先吃下饭,您爷俩也先去吃点东西,东西放这,我肯定给您做好了。

    ‘行,’我们答应了。

    放下木头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