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认错

锦秀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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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你认错人了!”

    “你再装!”

    “你……”

    “苑苑,本王不会放过你的!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本王!”

    骆启霖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就算她误会他,就算她喜欢上别的男人,就算她对他再也没有任何感情,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你,你放开我!”

    “祝姑娘!”

    刘少扬见她这般被人轻薄,便是要冲上去救她,只是清锋随意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便是再也不能动弹一分。

    “你,你放开我,骆启霖,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不放,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放手!”

    “你,你个混蛋,不陪着你的美人来找我做什么?我就是找到新欢了,就是不喜欢你了,你个负心汉,有什么资格说我!放开我!”

    “我管你有什么新欢,我不准你和他在一起!”

    “你没资格不准,负心汉,大骗子,我最讨厌你了!”

    骆启霖的心有些慌乱不安起来,竹儿讨厌他了……

    “竹儿,我没有负你,那个女人是敬贵妃送来恶心我们的,我只是想看看她是多低贱,没有你想的那样!”

    “谁信你!衣服都脱了,你还想抱她,你个骗子,放开我乌……”

    苑苑一个没忍住便是哭了出来,吓得骆启霖僵着不敢用力抱她。

    “放开!”

    祝雅就是挣开他的手,想要走人,却是被反应过来的骆启霖扣住手腕,拉了回来。

    “竹儿……别哭……”

    “你还想怎样,我是绝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

    “我知道,我的错,我应该一早就推开她!不应该让她脱衣服,更不应该让她靠近我,最不应该看她!都是我的错,竹儿,别哭了!”

    骆启霖上手将她脸上的泪珠擦去,十分心疼与内疚,她的眼泪是他最不愿见的!

    将人轻轻拥入怀中,低头将那日思夜想的红唇含入口中,他总算找回她了!

    骆启霖将人接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打横抱起。

    “主子!”

    “回京!”

    “是!”

    “祝姑娘!”

    刘少扬也是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

    骆启霖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杀意,他对于敢梢想苑苑的男人都是只有一种想法,把他们通通杀了!

    “主子,祝姑娘似乎是借住在这个男人的府里!”

    骆启霖目光更是冷了三分,竹儿除了在他的府里住过,还从未在其他男人的府里住过一晚!

    “主子,祝姑娘与您还未和好,这时候怕是好好哄哄祝姑娘才是主要的!”

    “走吧!”

    骆启霖皱眉,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目紧闭的人,心里有些不爽,竹儿这次是铁了心不要他,这时候再惹她生气,怕是真的要闹翻了去。

    “是!”

    “你们……”

    “站住!我家主子是当朝九王爷,祝姑娘是我家主子的未婚妻,与你是绝无可能的!此后,你就当不认识这个女子吧!”

    清锋再度伸手将他拦下,义正言辞的将骆启霖的身份报了出来。看着惊愕的刘少扬,清锋冷冷的奉劝了一句。

    刘少扬就是呆在原地,看着那风华绝代的男人将人抱走。

    苑苑再次醒来是在马车里,身旁躺着那熟悉的男人,他闭着眼,手臂还被她压在头下。

    苑苑看着他失了神,心里有些纠结与慌乱,她到底要不要跟他回京?趁现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给他一记迷药,估计能睡上一天,清锋武功虽然厉害,但脑子却是有些相对的简单,要算计他容易的很!

    “竹儿……”

    苑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醒了过来,连忙闭上眼睛装睡。骆启霖只是翻了个身,将她半抱半压住。

    苑苑微微睁开一丝缝,看着他没有睁开眼睛,便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被他这样又抱又压着,有些难受,就算是撑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骆启霖似乎有些感觉到她的不乐意,但却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直到她不再反抗他,才是渐渐松了力道。

    “混蛋,连睡着了都要欺负我!”

    苑苑忍不住开口骂他,越推他,他越是用力抱她,真是气人!

    骆启霖一直睡到天黑,这时马车已是走了大半的路程,因为走的是主官道,路程比起苑苑离开时走的小官道近了很多。

    苑苑见挣脱不开他,郁闷了好一会儿,后来又是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骆启霖醒来时就是看到还在睡着的人。

    “竹儿……”

    骆启霖伸手轻轻磨蹭着她的小脸,脸上的迷恋与霸占相互交融着。

    竹儿消失了一个半月,算算时日,已经及黜了,可以过府了……

    “等回到京都,我便先将你娶了!若你不乖,我便背弃与你那约定,先将你变成我真正的女人!让你怀上我的骨肉,将你永远绑在我身边!”

    骆启霖拇指不自觉的加大力道,那被他磨蹭的小红唇微微张开,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将他的拇指咬住!

    “呃!”

    骆启霖错愕不已,看着自己的拇指被某个还闭着眼睡得迷糊的人儿咬着,还被吮吸着……

    “竹儿……”

    骆启霖微微脸红,酥麻的感觉从拇指传出,溜边他的全身,某个私密的地方更是瞬间起了反应……

    骆启霖额头开始冒汗,有些煎熬的纠结着,他竟是想要将拇指抽出,却又是莫名的渴望更多!

    终是忍不住,低下身子将那睡得香甜的人压制住,拇指滑动着,挑逗着她的巧舌。

    苑苑本是睡得安稳,就是被那不知什么霸道的东西给弄醒,迷糊中,她还不爽地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嗯?”

    被那东西弄醒,苑苑睁开眼睛,看见那近在咫尺的俊脸。

    为什么他的脸那么红?

    嗯?嘴巴里有东西……

    苑苑目光向下移去,却是脑子被炸开一般,看着他的手有些僵硬。回过神来小脸已是红的能滴出血来一般,连忙张开嘴让他抽离出来。

    骆启霖却是耍坏,反而蹭了蹭她舌尖。看着她目光变得凶狠,连忙在她咬下前将拇指抽回。

    “你又占我便宜!”

    “这可是竹儿自己先咬的我,我也是不想将你吵醒,才试着慢慢弄出来。哪里知道竹儿还有这般嗜好,竟是含着我不放!”

    “你!”

    “我竟是不知竹儿这般爱我,睡着了也是要与我这般亲密,不如今日就成了我的女人,免得我们都是这般心忍难耐!”

    “你,你唔……”

    骆启霖不等她反驳,便是含住她的红唇,将她紧紧索要起来。

    “主子!”

    正是品尝到一半,清锋那恭敬的声音就是不合时宜的传了进来。

    骆启霖不为所动,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继续印上红印。

    “主子,王府到了!”

    清锋再度唤了一声,骆启霖才是从她身上抬起头来。

    “竹儿……等回房间我们再继续!”

    骆启霖将人用暗格里的毯子裹住,打横抱下了马车。清锋连忙低头不敢偷看一眼,马车里外只隔了一张薄薄地车帘,里面的声音隐约能听得见……

    “骆启霖,你若敢这样破了我的清白之身,我就死在你床上!”

    骆启霖的脚步骤停,低头看着她,两人都是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足足半刻钟,骆启霖才是率先收回目光,做出了让步。

    “明日我便让人去看日子,等看好了日子,我们便立刻完婚!”

    “我……”

    “你若是不嫁我,现在就拿把剑杀了我,省得我生不如死!”

    “你,有你这样逼婚的吗?你就不能说些甜言蜜语好好哄哄我吗?”

    “你想听?”

    “我……”鬼才想听!

    “那今晚我便说上一个睌上给你听!”

    “我还要睡觉!”

    “怎么?还想再咬我?”

    “你,无赖!”

    “对竹儿,我还想无耻呢!”

    “你!”

    “竹儿要吃些什么?”

    “气饱了!”

    “……喝些粥可好?”

    今日都是在赶路,他一路未曾醒过,她怕是饿坏了!

    “哼,我要回府!”

    “竹儿这般不听话,可是要我好好宠爱你才愿?”

    “……喝粥!”

    “好!”

    苑苑低头,暗暗苦着脸,她真是越来越没志气了……

    回到房间,骆启霖将人放在床榻上,找了一套红色的裙子给她换上,看着她那有些花的小脸,微微叹了口气。唤人端来清水,骆启霖亲自拿起帕子将她的脸擦拭干净。看着那熟悉的小脸,骆启霖才是彻底放下心来。

    “骆启霖,你真的没有和那个女人做什么?”

    “没有!有你在,我对于那些个女人都是生不出什么欲望!”

    “那你,你还生我气吗?”

    “竹儿也知道我会生气!”

    “我,我离得远,看着就是一双在幽会的男女!”

    “竹儿与那个男人也是像极了一双幽会的男女!”

    “刘少扬?他眼睛进了东西,我想着给他看看,能不能将眼里的东西吹出来罢了!”

    “他眼里进了东西,为何要你去吹,我眼里进东西的时候,竹儿从来都没有给我吹过!”

    “……”他什么时候眼里进过东西了……

    “那个,骆启霖,我还没有过及黜礼,完婚是不是还太好!”

    “明日就将及黜礼办了!”

    “……”

    “嫁衣我已是早早让你准备了,过几日便是好了!”

    “……”

    “凤冠我也已是让人去打造了,已是送来王府。只是你突然离去,我急着寻你,还未去看过。你可要看看合不合心意?”

    “我……”

    “你若是还在犹豫不定,便算了,左右你也不会顾虑我的!”

    “我……”

    “用了粥,早些睡吧!今晚,我睡书房!”

    “……”

    骆启霖就是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神色黯淡的苑苑,清文很快就是将粥送来了。苑苑简单地喝了一些,就是没什么胃口了。

    “祝小姐可是没胃口了?”

    “嗯!”

    “坐了一天的马车,也确实吃不下什么,那祝小姐早些休息吧!”

    “清文!”

    “祝小姐可还有事?”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骆启霖过得好吗?”

    “祝小姐明知主子的性子,您不见了,他哪里还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