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五七章 新的尸体

道门老九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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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娘,你别害怕。”张小爱走到面前,安慰她道:“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当时我在收拾垃圾,一翻桶结果沾的满手是血,开始还以为是鸡血,可再一翻就看见这具无头尸体了!”老太太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什么时候发现的?”张小爱问道。

    “就在刚才……”

    看来这老太太的确吓坏了,也提供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线索。

    张小爱命人把她送回了家,转身走进了小巷。

    这是个背街小胡同,前边那条大街是清江市的酒吧一条街,这条街道的左边是酒吧后门,右边是一长溜的车库,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人。

    几个法医已经在那查验半天了,一见张小爱走来,一个年级大些的老法医,上前介绍了初步情况。

    死者大约十二三岁,从衣着纹饰来看,应该和前面几起案子一样都是不良少年,死法还是被人斩断头颅。

    稍有不同的是,这人是被凶手扔进了垃圾桶里,还在外边盖了不垃圾,这是凶手第一次有藏尸的企图!

    而且更为特别的是,死者的脑袋不见了,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一柄匕首。

    法医们翻遍了小巷里所有的垃圾桶和角落,也没有发现死者的头颅,这也是前几次所没有的。凶手第一次带走了死者的头颅!

    听完了老法医的介绍,我们几人一头雾水,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找到第一现场了吗?”张小爱严肃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旁边一个警察答道。

    “立即扩大搜索范围,尤其注意地面的刮擦痕迹。”张小爱命令。

    “是!”那警察应了一声,转身跑开。

    “尸体在哪?”张小爱继续问老法医。

    “这里临近车库,很多都是专用车辆,为了不阻碍出行,我们把尸体临时转移到了巷尾的空房子里。”老法医说着,带头就走。

    那间巷尾的空房,紧挨着一个洗车店,地面中间有一个凹陷的方坑,看来原本是间修车铺。里边满是灰尘,显然很久没用过了,也没有什么门,墙角处还留有不少的粪便。

    几个法医,正在对尸体进行检查,另一个拿着照相机不停的拍摄着。

    法医间的空隙里,露出了死者的衣服,花花绿绿的,沾满鲜血,旁边一个透明证物袋里,还装着一把雪亮的匕首。

    “这次被杀的是刁老大!”我站在旁边看了一眼,突然说道。

    “你怎么肯定是他?”张小爱问道。

    “昨天晚上我见过他,当时他正追撵着张凯,被我阻止了。他虽然脑袋不见了,可我认识他这身衣服。”

    昨天一晚发生了太多事,事件又是一桩接着一桩,我还没来得及和他们一一细说。

    “张队长……”这时一个蹲在地上的法医站了起来,冲张小爱说道:“检验已经有了初步结果。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五点左右,他的死因虽然与前几次相同,但是刀口却完全不一样。皮骨上呈现多处断层,远不像之前那么锋利,现在基本可以断定,凶手使用的是另一种凶器。”

    罗洋和张小爱不由得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刚才所说的话,得到了证实。

    “而且,死者临终前曾有过激烈的反抗,甚至还掏了出匕首还击。”法医继续汇报:“这与之前的几次也不相同。”

    “在匕首上,我们提取到了样本,与死者的血液分属两种血型,由此可见凶手可能也受伤了。”

    罗洋张小爱又扭头看了我一眼,凶手出血了,果然不是阴物所为。

    这一下,光头大汉的可疑点立即直线上升。

    “还击的那一刀很可能扎在了凶手的肚子上。”我突然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那老法医很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你没发现匕首的刀尖都弯了吗?”

    “一般情况下,刀扎人的时候,唯一能抵挡住的,就是被扎者的腰带扣。”我说道。

    老法医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张队……”这时,那个被命令勘察现场的警察小跑而来,向张小爱汇报道:“我们扩大了搜索范围之后,终于在五十米外的大树下,发现了疑似第一现场,墙面上留有喷溅状的血迹。”

    “地面上还有一道长约半米的磨痕,很像是鞋尖刮擦着地面留下的。另外,我们在树上发现了一道疑似刀具的划痕,很可能是凶手作案时高举凶器造成的,由此推断,凶手的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力气极大。”

    “还有,死者被斩断头颅后曾喷溅出大量鲜血,可第一现场与抛尸地点间隔五十多米,却没有留下半滴血迹,可见凶手一定是借用了什么容器,把死者扛过来的。目前,我们正在搜寻可疑物。”警察说道。

    “就是用垃圾桶装的。”我插话道。

    在场的几个法医都不禁一愣,扭头看了看我。

    我也不卖什么关子,直接解释道:“最先发现尸体的那个垃圾桶底有泥土的痕迹,尤其是把手上边的铁锈都掉落了,想必是装有重物,强行搬动时所留下的。”

    听我这么一说,那几个法医的眼里都流出一副极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我穿着便衣,张小爱却带着我走进了血案现场,而且又对我极为恭敬,他们有些猜不透我的真实身份,可也不便多问。

    此时,一听我连续说出好几个连他们这些老刑警、老法医都没注意到的细节,而且全部推测都无限接近真相,这几人不由得又惊又楞,眼神中满是钦佩之色。

    他们可能还以为我是省厅派来的刑侦专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