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残酷的高中

飞熊骑士 / 著投票加入书签

花粉文学 www.hfwx.net,最快更新钻石王牌之投手归来最新章节!

    总比分变成了4:0,随着泽村荣纯拿下这支全垒打,青道高中获胜,好像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

    唯一的遗憾是市大三高还没有放弃抵抗,哪怕是二度被打下全垒打,天久光圣也依旧一副不服输的表情。

    这就是一个选手的天性了!

    不管局面有多么的不利,都不能动摇投手的信心。

    从这一点上讲,天久光圣已经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王牌了。

    就连青道高中的片冈监督,对于天久光圣这样的表现也是赞不绝口。

    “片冈先生似乎很欣赏对方的王牌投手啊?”

    落合教练摸着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奇怪问道。

    说到投球的天赋,青道高中有泽村荣纯这个大魔王,有降谷晓这个超级怪物,都绝对不在天久光圣之下。

    就算是以现在的实力作为评价的标准,泽村荣纯的实力也甩天久光圣最少一条大街。

    看起来不管天久光圣多么的天赋异禀,片冈监督都没有必要这么欣赏才对。

    可看片冈监督的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哪怕是透过墨镜,片冈监督眼中的欣赏,也没有办法遮挡。

    片冈监督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一个天生的王牌投手,除了需要高超的球技之外,本身的心理素质也必须要过硬才行。泽村荣纯因为本身的球技实在是太过高超,以至于从他出道到现在,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叫真正的绝境。

    不管局面多么的艰难,只要是泽村荣纯在场球队就有追回来的希望。所以他一直没有机会展现这一面。

    降谷晓同样无畏无惧!

    但是他的那种大无畏精神,更多的是源自于他性格的缺陷。降谷晓的性格太自我了,所以才会永不服输……

    相比之下,天久这种明知不敌还要拼死战斗的斗志,实在是让片冈十分欣赏。

    哪怕是两度被打出全垒打,这个选手的脸上也依然带着笑容。

    这是十分难得的一件事,也是让片冈十分欣赏的一件事。

    “不管场上的比赛局势如何,他都积极投球,享受这个比赛的过程。”

    那种感觉就好像刚刚学会打棒球的小孩儿一样。

    以天久光圣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投球和技术,他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刚刚学会打棒球,那他现在依然能有这样的表现,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这个选手,天生就适合当投手!”

    这个时候的片冈监督,遥看着投手丘上的天久光圣。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忆起他上一批弟子。

    那个叫做丹波光一郎的少年。

    说到投球的天赋,其实丹波光一郎一点儿都不差。如果他的性格再坚强一些的话,就算达不到全国顶尖,达到全国这个水准还是没问题的。

    可惜……

    一个王牌投手的养成,除了技术的培养之外,选手性格的培养也是重中之重。

    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泽村荣纯拿下全垒打之后,场上的局面变成了无人出局,无人上垒。

    走上打击区的御幸一也,表现得干劲满满。他当然有干劲,眼前这个局面正是一鼓作气击溃对手的好机会。

    不管天久光圣表现的多么的平静,但刚刚被打出全垒打的他,现在必然着急找回状态。

    所以能够选择的投球也不过就两种而已,要么是犀利的直球,要么是他平日里最擅长的滑球。

    至于说他新磨练出来的,现在拿来当决胜球的纵向滑球。这个时候的天久光圣,百分之百不会拿出来用。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刚刚被泽村荣纯拿下全垒打的就是天久光圣纵向的滑球。

    在人性的弱点里,有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劣根性。

    刚刚被打出全垒打的球,就算是投手不服气,还想要继续投。捕手也绝对不会允许。

    来吧!

    算准了一切的御幸一也,一开始就紧贴内角好球带站立。

    他完全封堵了天久光圣使用滑球的空间。

    这样的做法,自然让高见和天久十分不满。

    这个家伙!!!

    深深的看着打击区上,好像故意挑衅一样的御幸一也。高见的内心中,充满了不安。

    现在他也是左右为难。

    本来想用天久光圣最擅长的滑球,现在看来是没有戏了。

    不!

    不应该这么想。

    仿佛警钟一样,在高见的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对方是在故意封堵天久的滑球空间,可同样的,一旦真的把滑球投出来。

    现在的御幸一也应该也束手无策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高见抬头看了一眼投手丘上的天久。

    这个时候的天久光圣,显然跟他想到一块儿了。看到高见打出的暗号之后,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对方越是认为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投出滑球,他就越要投投看。

    天久光圣就是这样倔强一个小伙。

    接到暗号之后,几乎没有什么停留,直接把球投了出去。

    白色的小球就好像冲着御幸一也飞过去一样。

    而此刻站在在打击区上的御幸一也,眼瞅着白玉球向自己飞来,却一点儿都没有惊慌。

    他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身体侧开,然后两只脚很自然的滑动了一步。

    不知不觉,原本紧贴内角好球带站立的他,竟然空出了十几公分的空间。

    这个时候,天久光圣的滑球看起来也碰不到御幸了。

    以为御幸是被吓的,才主动后退的高见。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还闪过一丝喜悦。

    御幸要是主动退避,那么他们接下来的配球就轻松了。

    只是他的这一丝笑意还没有传达到心里,局面上就有了新的变化。

    看起来好像游刃有余一样,御幸一也的后退,并不是突然间心血来潮,或者是被吓得干脆后退。

    他是有计划的。

    说白了,他是故意退出来的。目的就是勾引市大三高的投捕搭档,把他想要的球勾引出来。

    来了!

    对方就好像按着御幸一也给设定好的剧本演戏一样,严丝合缝,一点儿都没有偏差。

    投出了跟御幸一也猜测中一模一样的球。

    嘻嘻…

    这个时候,就连沉稳的御幸一也,都没有办法保持平静了。

    他很开心!

    而且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开心的意思。

    “乒!”

    被咬准了的滑球,直接被打了出去。

    棒球打出去之后,画着一条完美的弧线,跌落在了两个外野手中间。

    御幸一也撒开自己手中的球棒,马不停蹄的跑上了二垒。

    局面变成了无人出局,二垒有人。

    看到这一幕的青道高中支持者,感觉自己身体内的血液都是奔腾不已的。

    他们兴奋的呼唤着青道高中和御幸一也的名字。依照青道高中的特性,这一次他们拿下追加分是板上钉钉的。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追加分…

    现在已经进行到了第六局,而且打线轮的也很快。

    如果这个时候青道高中还能拿下追加分的话,他们甚至有机会七局就提前结束比赛。

    如果是一般的对手,青道高中就算是提前结束比赛,好像也不值得高兴。

    实力差距太大嘛!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就好像一个二三十岁的成年人,欺负了一个五岁的小孩,就算是打赢了,也没有什么好光荣的。

    就算是一脚就将对手干翻了,那也是欺负小孩。

    性质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如果能够七局就解决市大三高,那效果就大大的不同了。

    相当于一个二三十岁的成年人,一拳ko了另外一个成年人。

    这是同等级的较量,青道高中赢了也才体面。

    现在是四分领先,再拿下一分五分领先。

    这样只要第七局再拿下两分……

    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只要是想到青道高中可以这么血虐市大三高,青道高中的支持者就激动不已。

    尤其是队伍里那些铁杆儿球迷,一个个更是激动的不得了。

    西东京三大豪门之间的恩怨,用仇深似海来形容也不为过。能够将自己的竞争对手血虐到这个程度,试问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兴奋?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青道高中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扩大比分的机会。

    青道高中休息区里的片冈监督,自然也不希望放弃这样的机会,但是眼前的场景又由不得他做主。

    他抬头看了一眼现在青道高中的第五棒和第六棒,打消了之前的念头。

    战术得分不是不可以,那也要看场上的跑者和打者分别是谁?

    如果是其他的老生,片冈监督肯定不会犹豫。哪怕是替补的那些老生,也都磨练出了战术打击和配合的技巧。

    但现在青道高中轮到的,是两个一年级的新人。

    让他们跟御幸一也配合盗垒,不管怎么想,都难以让人安心。

    片冈监督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原先那个诱人的打算。

    他决定把场上的局面完全的交给选手们,让选手们自己来作出抉择。

    此刻站上打击区的是青道高中的新一年级生,结城将司。

    当他看到片冈监督并没有给他打出保送的暗号,结成的心里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让他短打,实在是难为他了。别说对手是天久光圣这样的刺头,就算是一般的投球,他短打起来也很困难。

    相比于短打,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挥棒打击的实力。

    手中的球棒高高举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投手丘上的天久光圣。

    这个时候的结成,并没有因为局势彻底倒向青道高中就轻松下来。相反,此刻他的胸腔内,燃烧着澎湃的斗志。

    如果不能够在这里展现出他自己本身的价值和实力,他又如何能够替代那些学长们?

    “嗖!”

    没有给结成将司多想的机会,那颗白色的小球就那么直愣愣的投了过来。

    来的好!

    看准了飞来的棒球,结成的心中大大的喊了一声好。

    然后他非常果断的把自己手中的球棒挥舞了出去。

    “轰…”

    球棒挥动的过程中,巨大的破空声,从高见的鼻前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