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容白救人

清酒流觞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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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心疼自己儿子,可是贺庭先生却对这三个孩子,一点都讨厌不起来。任谁看到这三个又乖巧又懂事的孩子也讨厌不起来。

    中午,衡清留贺庭先生父子吃午饭。

    这次,午饭是容白做的,刚来这边没几天,用的食材都是从临江县带过来的。蔬菜不多,基本上都是各种肉干。

    贺庭先生见多识广,这肉一进嘴就发现了不一样。

    结果听到夫妻两个人说明食物来源的时候,贺庭先生真的无话可说了。这两个人哪里穷?住的,是通州最有钱的人才能住得起的房子,吃的是山珍海味,除了平时穿的破烂一些,哪里像有钱人。

    反而是一般的富商高官,都不一定过得有这两个人滋润!

    傍晚,带着对以后自己学生的满足,带着对衡清现在生活的欣慰。贺庭先生一个人回家了,至于温伦小少年,贺庭先生交给了容白。

    衡清一夜没睡,精神便有些萎靡。容白还好,晚上精神依旧好。

    “我们出去玩吧。”安顿好衡清,容白对孩子们的提议,获得一众拥护。

    所以,天色一暗下来,容白就带着孩子们去摆摊的小巷子了。至于那条最热闹的巷子,容白是不会去的。

    那不是该带孩子们参观的地方。

    柳氏三兄弟家庭变故之前,估摸着是个不得了的家族,所以,三个孩子多多少少有点见识。至于温伦,他是贺庭先生的独子,自然也跟着父亲见识了不少。

    所以,对这条小巷最感兴趣的人,只有容白了。

    小巷子里依旧热闹,之前容白没走到最里面,如今往里面走去,觉得,巷子深处,飘来的香味更加纯正。

    “里面有好吃的。”容白耸着鼻子,顺着味就往里面钻去。

    身后四个孩子一脸无奈,明明是容白带大家出来玩,结果,第一个玩嗨了的居然是容白。

    味道最香的一家,在巷子的嘴深处。那是一家驴肉摊子,容白站在摊子前面,看着锅里翻滚着的红色。

    香味就是从那里面冒出来的。

    “姑娘,驴肉火烧,要不要来一个?”站在锅子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抬头看着容白对着自己的锅子发呆,笑呵呵的问道。

    驴?

    容白没听过这种生物。

    “嫂嫂(师娘)!你跑得真快,我们都追不上了。”几个孩子好不容易跟到这边,就看到容白对着人家摊子发呆。

    “这个你们要不要吃一点。”容白指着锅子里的肉。

    旁的食物,容白没研究,但是肉类,容白可十分在行。这个时代,大多人做的菜不好吃,因为却上各种调料。可是,这一家的肉,闻着就让人有食欲。

    在容白的坚持下,几个人硬是在摊子面前磨蹭了很久。直到一个人吃完一整个火烧,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刚一转身,就碰到一群穿着暗色衣衫的人,匆匆走过。容白奇怪的看了一眼,往回家的防线走去。

    忽然,她停了下来。

    几个孩子好奇的看着她,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容白耸了耸鼻子,又侧耳听了下。一片嘈杂中,那断断续续的呻吟还真是很明显啊。容白循着声音转了个方向。

    几个孩子也好奇的跟上。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街角。黑黢黢的角落里,半躺着一个人。容白蹲在那人的面前,皱着眉头。

    这个人的身上,血腥味很重。听他呻吟的样子,这人身上的血都是他自己的。

    “我们救他么?”容白探了探那人的呼吸,还算正常。又摸了摸他身上衣服的料子,手感很不错。看样子是个有钱人。

    容白问完,没人回答。一回头,四个孩子,都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容白这就尴尬了。平时容白身边跟着的都是成年人,很少带孩子单独出门。这习惯性的问题,这次自然没有人回答了。

    “救,救我,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容白犹豫间,一只血手抓住了她的裤脚。地上的男人,声音有气无力的,但是说出来的话,让容白整个眼睛都亮了。

    要多少钱都可以,那还能不救么?

    容白俯下身子,一只手捞过男人的腿弯,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将他抱了起来。确实,正常男人的份量比衡清要重不少,衡清还是太瘦了。

    几个孩子都见识过容白恐怖的武力,所以根本没吃惊。容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抱着黑衣的男人,往家里走去。

    将人送回家,容白又出门,找了大夫过来。

    第二次回来,衡清也醒了。坐在轮椅上跟孩子们一起围观那个受伤的男人。看到容白带着大夫进来,衡清摇着轮椅闪开。

    “你怎么醒了?”容白看着眉目间还有倦意的衡清,有些心疼。

    “家中有客人,衡清是家主,怎能不多加照看一下。”衡清笑着回道。大夫给男人处理了伤口,把了脉,开了药,还提醒两个人怎么照顾着男人以后,才迅速离开。

    没一会,容白就端着开好的药给男人灌了下去。

    当然,这灌药的动作,就不温柔了。两只手捏着男人的脸颊,直接捏开他的嘴巴,然后一碗汤药灌了下去。衡清在一边,看得眉头直皱。

    只是容白虽然动作粗鲁,那汤药却没有呛到男人的肺管里,灌完要以后,男人依旧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

    孩子们都去睡觉了,衡清才问起这人是谁。

    按照容白的性子,可不是个会管闲事的。

    “不知道。”容白毫不隐瞒:“他说,我救他,他就给我钱,我要多少,她就给我多少。我摸过他的衣服,都是好料子。”

    衡清帮大夫给这个男人处理伤口的时候,也看过这人身上的衣衫,入手滑凉,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他就算给不起这银子,我只要把他的衣服当了,损失也不大。”容白回道。

    衡清苦笑,容白这一招真的太损了。难道跟着山上那些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小白也跟他们一样了。衡清不知听起县令大人说过多少次,被容白训练过的那批汉子,在军营里做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