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外交舞台 勾心斗角

红海大提督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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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是名将最好的舞台.

    这要是在以往的和平年代里,欧阳少将这样的将军只会是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色。外界想要知道他的名字,最多也只能从某某演习或者什么军队方面的高层调动上看到些只鳞片爪。哪能说像是现在这样,威名赫赫到连一些国家的总统都要对他百般奉承的地步。

    这是一种好的改变,最起码对于欧阳少将这样的将军来说是这样。虽然说在乱世里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太地道,但是作为一个将军,作为一个真正的军人,能够有施展自己一身本事的战场才是最合他们心意的。

    当然,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欧阳少将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的意思。面对昂丹素的恭维,他始终都是保持着自己一贯不苟言笑的神色,除了必要的礼仪之外,他完全就是一副水泼不进的石像模样。这就让昂丹素心有开始有些忍不住得犯嘀咕,觉得这个欧阳少将有些不太好应付了。

    在他看来吗,军人,尤其是手握大权,能征善战的军人,往往都是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这些人向来不太会遮掩自己的欲望,而且往往也是极其任性地放纵他们。就好像他们国内的那些大军阀一样,往往都是一副贪得无厌的模样。

    这个模样虽然看起来让人作呕,但是不得不说,这却是一副最好对付的情况。最起码的,你会很清楚该怎么才能和他们打交道,而又要怎么样才能填饱他们的胃口。虽然说这是一个难免要大出血的过程,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有了驾驭他们的可能。不像是眼前这个家伙,油盐不进,一点空子都不给他钻。

    如果说欧阳少将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那么也就算了。他再怎么说也是缅甸的总统,还不至于自甘下贱到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地步。但是问题是,欧阳少将的位置非常的关键,甚至和他未来的前途息息相关。这就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这个不太好对付的家伙。

    而他现在脑子里最想要知道的问题就是,这个少将到底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油盐不进,还是他的欲望被隐藏的很好,一点也没有被他发现呢?很显然,这是一个需要进一步接触和了解才能知晓的问题。所以当下的,昂丹素就高举着酒杯对着欧阳少将这样说道。

    “有兴趣来一杯吗?我最喜欢的波尔科夫香槟。要知道即便是在最好的年份里,波尔科夫也仅能推出三千瓶大瓶装香槟。如果是收成不好的难分甚至连一滴他们都不会酿造。光是这份对待自己作品的心意,就不是那些光靠着营销和吹嘘撑起来的品牌比得了的。你可以感受一下,如果满意的话。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送你几箱我的珍藏。”

    美酒美食,香车美人。这就是男人最大的欲求。美食昂丹素就不想了,在缅甸这个地方你想要搞到什么能把中国人都给馋到的吃食还真是什么不大可能的事情。而香车美人,他虽然有这个心思,但是在这种正式的外交场合,而且又是彼此初步接触的情况下,他还真的没有多大的勇气给当面拿出来。

    所以,美酒也就成为他当下最合适的选择。一来,美酒的价值不高,最多只能算是一份心意。就算是被有心人拿捏住了,也完全可以用这个说法给搪塞过去。二来,他可是听说军人都是好酒的。能用美酒给他们搭建出一条沟通的桥梁,这自然会是他所乐意看到的情况。

    左右不过是试探,又不会少上两块肉。所以干脆的,他也就是从这里入手开始试着和欧阳少将打好起关系来。

    在这样的一个场合里,昂丹素又有着主人的身份,作为客人的欧阳少将还真不怎么好拒绝他的这番热情。所以他也只是皱着眉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高脚杯,然后就像是喝啤酒一样地一口把它给灌了进去。

    有点牛嚼牡丹的架势,但是昂丹素却并不在意这一点。他在意的只是欧阳少将能不能收到这份心意。不管是顺水推舟地接受自己的这番好意也好,还是含蓄地拒绝也罢,总之的,他能让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对于他的这份殷切期盼,欧阳少将只是鼓囊着嘴仔细咂吧了几下,然后就很是实诚地对着昂丹素这么说道起来。

    “口味太淡了,喝起来就像是糖水一样。我还是比较喜欢牛栏山二锅头一点。”

    “牛栏山二锅头?”没有注意到边上华姓外交官那差一点喷出来的失态模样,昂丹素只是一脸疑惑地对着欧阳少将询问了起来。“这是什么新品牌的酒类吗?怎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指望一个东南亚国家的总统听过说牛栏山的大名这肯定是不现实的。虽然说人家也不是完全对白酒一抹黑,但是估计最多也只是知道茅台这样能上得了国宴钓鱼台的国酒。而不管你承认不承认,白酒这种东西,也就是在国内才能那么火爆。放到其他国家去,恐怕还没有那种大众货香槟来的吃香一点。

    这是常情,华姓外交官很清楚这一点。而他自然也不可能眼看着昂丹素这个总统在这方面闹出什么笑话来。不管怎么说,现在昂丹素是倚靠在他们身上的。他要是丢脸了,自己这伙人也是脸上无光。所以当下的,他就打圆场一般地对着昂丹素说道。

    “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总统阁下。欧阳少将是实打实的军旅派,他可喝不惯这种上流社会的口味。像是牛栏山这样的烈酒,才是他们这类人的爱好。而在这种情况下,你就算是一番好意送他们这样的好酒,他们恐怕也是根本不明白其中的价值的。”

    “原来是这样。”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昂丹素立刻就侧着脸,对着华姓外交官直接询问了起来。“那么请问一下,这个牛栏山有没有什么特别稀有的珍品呢?如果有的话,我想订购一批尝一尝。既然这种烈酒能有让欧阳少将这么了不起的人痴迷的魅力,那么我想它一定是很棒的。”

    昂丹素打着一个什么主意,在场的两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所以他们也只是对视了一眼,就由华姓外交官开解了起来。

    “总统阁下,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既然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合作的关系,那么请相信我们,我们绝对是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的。中国人还没有亏待自己朋友的习惯,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再做这些额外的事情。”

    “当然,当然。我肯定是相信你们的!只不过,我想我们私下里建立起来一些交情,也应该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吧。”

    “这个以后再说,总统阁下。眼下的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应该放在怎么渡过眼前的难关上。”

    一句话劝说住了昂丹素想要继续套近乎的意思,华姓外交官就把自己的眼神放在了周围那些对着他们虎视眈眈,却又不敢轻易上前的宾客身上。

    他能看得出来,这些人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无非是和昂丹素一样,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套近乎,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而已。而说句心里话,他是真的有些看不太上这样的货色。

    要知道,他们这一代人乃至往上的两三代人都是在为着国家的强盛而努力着的。国家能从旧社会那种一穷二白,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鸟样变成今天这样的堂皇大国,绝对是离不开他们这些人一代又一代的呕心沥血的。

    当然,任何一个国家也不敢说自己的队伍里全都是这种只讲奉献,不求回报的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有那些蛀虫的存在,他们也不会胆子肥到敢堂而皇之地把国家的利益拿出来出卖。

    一个国家的上层如果全都是这种腐败的货色,那么这个国家肯定是要灭亡的。恐怕就算是没有九头蛇这样的威胁,他们也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吧。

    心里面虽然对这些货色是百般的看不上眼来。但是毕竟自己的工作就是和这样的家伙打交道,所以华姓外交官也只能是在表面上做出一副亲善和睦的模样来。

    “我看各位的心态都很是着急啊。在眼下这个难关里,我很能了解各位的想法。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各位的祖国不是。在这个时候大家不想着勠力同心,共渡难关。而是各自地给自己谋求一条出路,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攘外必要安内,这个道理就算是别人不懂,总统阁下您应该还是清楚的吧。”

    一句话说下来,昂丹素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声。他虽然知道这些人所做的手脚瞒不了东方大国的人多久,但是却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败露。

    很显然,这里面一定有不少人被东方大国给收买了。甚至说,很可能就是一些人自己故意把这些消息给散布出去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作为资深政客的昂丹素心里很是清楚。如果说他们不是打着破坏这次合作的骚主意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打算绕过自己和东方大国搭上线去。

    因为自己一直在这种利益置换上做着努力的缘故,他在东方大国的眼里还是有那么一些地位的。别的不敢说,最起码的,他的这个总统的职务是能安稳做下去的。虽然有可能是缅甸的最后一届总统,但是好歹的,他的地位和权益是能保持住的不是。

    这是他为什么如此卖力的关键因素。但是就是这样,他也是引来了一些人的敌视和不满。

    凭什么他们就要拖家带口的跑路,而昂丹素这个家伙就能安稳地坐享他们曾经拥有的财富?不就是抱大腿吗?谁不会啊。只要能给他们一个这样的机会,他们完全可以比昂丹素这个家伙做得更好!

    也就是抱着这么一个心思,一些人就开始在一些事情上给昂丹素添堵起来。他们不敢危害眼下的大局,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一旦这么做了,东方大国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但是,把目前国内的一些负面情况透露出来,让东方大国有一个不好的印象。给昂丹素戴上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这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事情。

    只要能给昂丹素戴上这种歪帽子,害怕不能把他给拉下来。而只要能把他给拉下来,还怕自己爬不上去吗?

    这些人心里的阴私勾当昂丹素不用多想,就能猜的个七七八八。而他显然也不是那种心里有苦自己咽下去,挨了打还不还手的面瓜。正所谓你不仁我不义,本来还看着往日的份上给你们多留了一条活路。但是既然你们自已要撞到枪口上,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昂丹素立刻就演技上线,拿出了一副有苦难说,一言难尽的模样来。

    “哎,不瞒两位说。我虽然是有心整顿这样的情况,但是就我手上的这点实力来看,我其实也是有心无力的。”

    “缅甸的格局不用我说两位自己也清楚。先不说那些从来都不怎么给我们政府军好脸色的武装军阀,光是在政府内部,各个资本实力和党派之间的明争暗斗,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情。名义上我是总统,但是实际上大家都清楚,也最多也只能算是军方推上台来的发言人而已。一些小事上,他们还能给我点面子。但是在涉及到他们根本利益上的问题上,他们根本就不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如果想要安稳地过后半辈子的话,最好不要太贪心。那些筹码是属于国家的,是这个国家用来交涉的成本。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在过去,他们就不断地从这些国家资本上吸血,而现在到了危难的时刻,他们就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我为什么这么想要和欧阳将军打好关系。为的就是能依仗贵方的影响力,制止一下他们贪婪的举措。我是真心想要为我们两国的合作而努力的,但是无奈啊。这个国家到底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啊!”